第(3/3)页 痛,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痛,好像连骨头都摔断了。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言晏倒在地上看着已经烧进别墅的烈火,火光映着身旁浑身是血同样昏迷过去的女人,同时也看到了一开始掉到一楼不断响起来电的手机。 隐隐约约,她好像能看到上面显示出亲密无间的两个字——老公。 他曾经亲手为她输入的备注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笑还是该讽刺,剧痛弥漫浑身每一个细胞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 最后,那声音消失了,连手机屏幕上的一点光亮都暗在了一片火光中,双眼一点点无力的闭上,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…… ………… 晚上九点,聂安苏接到詹聿电话的时候纪容司的车子刚在聂宅外面停下。 纪容司看了一眼里面还亮着灯的别墅,又看了一眼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的女人,淡淡的提醒,“到了。” “我说,”聂安苏手指梳理着自己的长发,看也没看他,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男人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看着女人轮廓精致柔和的侧脸,唇边勾着淡淡的弧度。 聂安苏笑了一声,不紧不慢的合上镜子,“你这三天两头就跑到我家来骚扰我,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有点什么,”转过头朝他一本正经的假笑,“我年纪尚小,经不起这种绯闻误会。” 男人挑眉,“绯闻?误会?”悠悠的笑,“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 聂安苏一脸茫然,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 蹙眉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 纪容司看着她,冷痞的五官好整以暇,“没答应你就敢上我的车?” “你!” 安苏一时气急,他都没明确问过她要不要在一起,明明是他在追她,怎么现在听起来像是她在倒贴一样? 话音刚落,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 见是詹聿的来电,她瞪了男人一眼,没有犹豫就接起了,郁闷的开口,“喂,詹聿。” 聂安苏没有看到,在她喊出詹聿两个字的时候,身旁一直盯着他的男人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沉。 然后他看到女人刚才还闷闷不乐的脸色猛地一变,声音也不自觉拔高,“什么?言晏受伤了?” 那边又说了什么,她慌忙的道,“好,我马上过来!” 纪容司看她匆忙的挂了电话,戏谑的道,“不回家了?” 安苏重新系好安全带,这时候没心思理会他,一边神色紧张的拨出电话一边着急的道,“去江城中央医院。” 男人双眸微微眯起,看着她拨号码的时候手都在不经意的发抖,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,视线看向前方才不咸不淡的开口,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不知道,言晏好像在关园受了不轻的伤,人现在刚救出来。”整个过程安苏看都没看男人一眼,不断的拨打电话,“该死,我哥怎么不接电话啊!” 她打了一个又一个,都是处于关机状态,心底不由慌了起来。 从聂宅到医院足足有半个小时的车程,他们花了十五分钟就开到了,聂安苏一下了车就直奔手术室,门口,詹聿和其余几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也侯在手术室外。 安苏踩着高跟鞋小跑了过去,手指用力的抓着詹聿,紧张得连说话都语无伦次,“詹聿,言晏呢?言晏怎么样了?” 她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明显一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,“还在抢救,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出来,”詹聿脸色凝重的看着她,“情况不算乐观。” 他朝女人空无一人的身后看了一眼,脸色更加难看,语气也重了几分,“聂南深呢?怎么没和你一起来?” “我不知道,”安苏像是被急哭了,双手握着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“我打不通我哥的电话,打去公司,里面的人说我哥昨晚就去了罗马现在还没回来。” “罗马?”詹聿一张俊脸难看得像是要滴出水,“难道他不知道松虎一死陆骁那边一直对她们虎视眈眈吗?!这个时候他去罗马做什么!” “什么意思?”安苏一下反应过来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言晏到底怎么会受伤的?” 詹聿意识到自己态度失控,揉着眉心强行冷静下来,“警方接到关园的报警电话,说有人持枪闯入私宅,我想应该是言晏打的报警电话,但我们赶到的时候关园已经被烧了大半,她肺部吸入了大量浓烟,再加上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不醒,内伤外伤加起来伤势很严重。” 持枪,着火,不管是其中哪个都能轻易要了人命,听起来就令人心惊胆寒。 要是言晏真出了什么事…… 安苏一个没站稳险些往身后倒去,好在一只坚实的手臂及时搂住了她,“怎么了?” 安苏扶着额重新站好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 纪容司停好车过来,低头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,眉头一皱,抬头看着面前穿着制服面色冷沉的詹聿。 他出现的同时,在场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男人,一个个像突然见了鬼一样的不敢置信,接着纷纷打了招呼,“纪总指挥。” 纪容司,目前军队总指挥长兼顾问,在场的都是资历丰富且部分出身军队的,对于这个刚调到江城没多久就有不小名声的男人恐怕没人不认识。 詹聿对上男人冷厉的视线,那眉目间的沉静而霸气浑然天成,与其在外界传言出的乖谬不羁仿佛判若两人。 epzww.com 3366xs.com 80wx.com xsxs.cc yjxs.cc 3jwx.com 8pzw.com xiaohongshu.cc kanshuba.cc hmxsw.com 7cct.com biquhe.com 第(3/3)页